“他也没怪你啊,厨房那么小,你就别去凑热闹了。”
詹临天笑嘻嘻地开口:“下楼去买瓶料酒,家里没料酒。”
他对江峡说:“排骨里可以放点葱姜蒜合一的料酒,你没放葱姜蒜就用料酒去腥。”
江峡的灶台上就盐和酱油,非常的“原生态。”
吴鸣往厨房门口一看,的确如此,他现在想要弥补,所以上赶着帮忙。
“我去附近的便利店那儿买,江峡,你还要什么?”
江峡摇头。
吴鸣转身下楼,还没出门,看向詹临天:“詹总,你跟我一起下去选选吧。”
反正不能让他和江峡在一起。
詹临天看江峡的眼神太不对劲了,那不是看朋友应该有的眼神,像爱情,有欲望,有占有欲……
吴鸣看得很明白。
或许江峡还不能确定。
这些年江峡基本上没和其他人往来过,读书时也是如此。
初中时,江峡就和自己一起住教师宿舍,高中也是如此,到了大学,两个人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是他给江峡在校外租了房子。
表面上是自己租的,但是委托江峡过去帮忙看看。
而和人同住是发展关系的最快渠道。
吴鸣看着詹临天,不答应自己就不动。
詹临天眸子微眯,低声说好。
吴鸣也正好找他打听一下江峡近况。
家里只剩下吴周和江峡,江峡拿着抹布擦台面,下一刻,吴周的手轻轻按住。
“已经很干净了,江峡。”
家里几乎没有需要擦拭的地方。
江峡停下来,看着手指,低声说:“嗯,吴总。”
吴周对江峡的称呼不太在意,因为在此之前,江峡几乎不喊自己……
吴周低声问:“你现在这样子,说明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江峡也嗯了一声,反驳没有任何意义。
吴周站在他后面,将手撑在两侧,将人圈在怀里,声音喑哑:“害怕我亲你吗?”
吴周看着江峡的耳朵红了。
而后他拿出手机点开花朵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