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但一旁的詹临天猛地眉头一挑,站直了身体,看着他。
等他处理好了婚约……
吴鸣离开前,还顺带带走了詹临天。
詹总也不和他吵。
直到詹临天先开车离开后,吴鸣才让司机开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江峡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尾灯。
他刚刚洗完澡,门外又响起门铃声,见是詹临天,连忙打开门。
江峡说:“你……”
詹临天拿起手中的袋子,坦然道:“我去附近买了点夜宵,一起吃吗?”
江峡欲言又止。
詹临天略微弯腰贴近他的脸,笑着问:“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和我的相亲对象约会?而不是应该在这里?”
江峡垂眸,看向地面:“家庭很重要。”
“是啊,家庭很重要,”说完,他咧嘴一笑,“我家里从来不催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嘿。”
他就是顺着吴鸣的话往下说了说,那傻小子就真的相信了。
眼前高大的男人开玩笑,江峡一时间不知道谁真谁假。
詹临天把手中的两盒饭菜拿出来。
“是烧鹅,很好吃,尝尝看。”
江峡摆摆手:“我不饿……”
詹临天突然改口问:“吴周亲你了?”
江峡窘迫地咳嗽一声,自己还是饿了:“我还是尝尝吧。”
詹临天故意的,帮他拉开凳子:“坐,我打听到你家附近有这家烧鹅店的,不知道你没有吃过,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外卖。”
江峡摇摇头:“我很少出去。”
詹临天开口:“一个人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我带你出去。”
他看着江峡吃东西,看着他的嘴唇因为进食而变得有油光,但是他又很快用纸巾擦掉,被纸张摩挲过后的嘴唇略微发红。
他给江峡倒了一杯水,问:“吴鸣有你的钥匙,要不要换锁?我看他那个人脑子不正常,挺死缠烂打的。”
江峡咳嗽一声,小声说:“我年初的时候就打算搬家的,不过要等找到新工作,根据办公地点定。”
詹临天轻笑:“那你搬家的时候喊我,我帮你。”
江峡那敢麻烦他,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请搬家公司。”
詹临天开心地打了个一个响指:“正好,我有投了一家装修公司,你什么时候搬我什么时候就打电话安排。”
他不怕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