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江峡脱掉了脸上的稚气,眉眼变得越发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眯起眼睛看自己时,更像是挑逗。
他在无声地勾引自己……
这种手足无措的状态,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对错,只能本能地被自己引导的青涩感,在江峡身上矛盾又和谐。
吴周当然知道江峡没办法作出决定,所以即无法拒绝又不能同意。
反正只要没恨自己,那就是同意……
当天晚上,吴周依旧没回房间,守在江峡套房里。
酒店的床很大,足够两个成年人睡下,但吴周依旧抱紧了江峡,躺在正中间。
粗壮的小臂箍着江峡的腰,江峡就是想翻身,他都会将人强硬地往自己怀里一带,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刻都不能分离。
第二天,江峡醒来时,吴周也醒来,他轻拍江峡背部,语气慵懒又餍足:“醒了?”
江峡还有些困,头往枕头上一埋,声音发闷:“嗯……”
吴周胸膛震颤,闷笑道:“知道了,再眯个五分钟,到时间我叫你。”
江峡闻言没回答,但是也没起来,算是默认……
展会到了第三天,江峡的工作到了尾声,他手上需要服务的国外客户基本上全部过来。
至于对接国内的意向客户,不是江峡的工作范围。
晚上要吃饭,江峡下班后,抽空回酒店换了一身偏休闲的衣服。
但终究还是交际场合,他里头配了鹅黄色细竖纹衬衫,但没再系领带,又穿了一件带兜帽的白色夹克。
帽子外围还有一圈绒绒毛,毛料较长,江峡轻轻垫了垫脚,帽子上的毛毛就轻轻上下晃动。
外套是吴周白天的时候给他买的,买了后立马清洗烘干,更加卫生。
他这次过来,带得全是正装,虽然合适但不是很舒适。
吴周特地买的,此刻夸奖:“好看。”
江峡只喷了点发胶,抓了抓头发。
衣服口袋很大,他把手机、房卡、解酒药全部装进去。
吴周眯起眼睛,略微不满:“要喝酒?你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算是客气说法,几乎等同没有,江峡先前讨厌酗酒的人。
江峡抿唇,说:“我最近想练练酒量,工作上会喝点酒比不喝酒好一点。”
吴周蹙眉,糟糕的酒桌文化。
江峡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轻声说:“而且只喝一点点,冬天会很暖和。”
脑袋昏昏沉沉,全身热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愉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