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今天,江峡自从毕业后,这种虚幻感就越来越严重。
他每次坐在家里飘窗往外看的时候,都在想是真是假,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吗?
他也知道原因,读书的时候身处热闹的大环境,身边有同学们,还有老师布置的任务。
引导着他怎么活下去,可毕业后,没有再给他颁布任务,只能依靠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他是自己人生的规划师。
我……真的可以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吗?江峡时常问自己。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薪酬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江峡捧着茶没喝,他眼皮打盹,心道还是年纪大了,精力没那么充足了。
迷糊睡过去时,江峡心道,或许自己只是想要幸福。
从父母离开自己后,他想要的只是幸福和快乐。
努力读书、努力赚钱、努力把生活处理得体面,也只是更加地追求幸福。
詹临天低头打量,低声和吴周说:“他犯困了,我抱着他在这里休息。”
吴周看詹临天把人箍住,今晚是不打算放手了,也没多说,看了看手机:“我去书房忙点工作。”
詹临天看着他的背影,重新看向江峡。
他有些后怕,也有些庆幸。
吴周没有和自己抢,害怕惊醒了江峡,从始至终,吴周都很在意江峡的感受,生怕太过于强迫会让江峡烦恼。
詹临天眯起眼睛。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妥协。
茶室里,詹临天身体向后倾斜,调整姿势,力求让江峡睡得更加舒服。
江峡趴在他怀里。
詹临天轻轻地拍着江峡肩膀,哄着他入睡。
两个人裹在同一张毯子里,安逸又自在。
江峡半梦半醒,将手轻轻地放在詹临天的掌心里。
詹临天突然笑出来,攥紧了他的指尖,亲了亲:“没睡吗?”
江峡抬眸看向他,想把手抽回来。
詹临天索性把他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拽,江峡整个人都靠了过去,下一刻,天旋地转,跌躺在沙发里。
詹临天半压着他,低头啄着他的唇瓣,偶尔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