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其他人也有错。
他或许对母亲有过感情,可后来没了。
大哥的名字是特地取夫妻二人姓合并,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后来就成了眼中钉。
自己的名字,他绞尽脑汁给吴鸣二字取了所谓的良好寓意,其实就是希望小儿子碌碌无为。
吴鸣自认只是风流了一些,没想到大哥居然用父亲的名字来评价自己。
“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父亲那样子。”
“你胡说,我一定要回国,我怕再不回国他都把我忘记了。”
吴鸣哽咽说:“他都不怎么认人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过暑假回去,如果在马路上故意偶遇他,江峡总会一脸狐疑地越过他。
江峡怀疑是他,但不敢肯定。
吴周蹙眉,这个自己也知道。
吴周身边的人总是能自然而然地认出自己,就算自己对他们毫无印象。
但是江峡……
第一次在吴家吃饭,自己盯了他许久,江峡也站在吴鸣背后环顾四周,看了自己好几眼。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江峡要去某个地方,吴鸣便央求自己顺路接他一下。
江峡站在车门处,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张开嘴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您好。”
此刻,吴鸣还在挣扎。
吴周点评:“现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更像了。”
吴周果断挂断电话,不想听吴鸣更大的哀嚎声。
他冻结了吴鸣所有卡,吩咐助理盯紧。
同时,吴周准备明日让詹临天安排搬家公司的人连夜干活,就把东西搬到……自己名下的一栋半山别墅。
那儿风景好,距离市区也没有多远。
蒙城很大,但人的生活轨迹都是固定的,吴鸣在家里等不到江峡,总能在公司,在他常去的餐厅蹲到他。
吴周处理好一切,出了书房到茶室,看到詹临天正在偷亲睡下的江峡。
……
算了。
*
詹临天投资产业多,旗下有一家搬家公司,第二天就打了电话帮江峡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