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谁?自己和谁?
詹临天还是吴周?
他喝酒后,记忆是不断片,但是昨晚上没有开灯,模糊的记忆不足以让他确定。
江峡艰难起身,环顾四周,自己在二楼的主卧。
这是一间大套房,一进门就是主卧,但是主卧旁边还有阳台,床铺对面是半面隔断墙,对面放了书桌茶桌。
而洗手间就在主卧床铺的靠边处,江峡隐约觉得有人在哪里,就是不知道是詹临天还是吴周。
江峡先去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多了红意,江峡解开两粒扣子,看到了肌肤留下的层层红痕。
他不禁揉了揉肚子,昨晚上,腹部似乎随着别人的动作而隐约有痕迹。
他分不清是真的有这事,还是自己听吴周上次说了之后,被误导了……
江峡伏在洗漱台上,洗了冷水脸。
他还有些犯困,眼皮打盹,心道现在还留在别墅里的人是谁,就证明谁就是昨晚上和自己……的人。
江峡揉了揉头发,可能是酒后乱性,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要努力负起责任。
虽然詹总和吴总都比自己年纪大,但也是因为要给自己庆生才喝酒的。
追踪这事的源头,如果自己不过生日就好了。
他正在思考时,被人自背后扶住腰。
詹临天一把抱起他,江峡的鞋子又掉了。
詹临天看了一眼,公主抱这个姿势,就是容易掉拖鞋。
今日份的江峡没有让他捡鞋子,看来是醒酒了。
詹临天轻松地抱起江峡,动作小心翼翼,知道他正难受着。
江峡轻声说:“我们昨晚……”
詹临天挑眉,嘴角上扬,低声说:“你得负责,你要是不负责,我以后就没老婆了。”
他继续劝:“或者我跟着你跑到彩南那边去,你做民宿,我就干义工。”
江峡一惊,低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酒后吐真言,不过彩南的确是个好地方,我们以后可以去那边旅游。”
詹总抱着人往前走。
话音未落,吴周从隔墙外走出来,他刚才在那边的书桌上整理工作报表。
没想到反而被在楼下煮东西的詹临天上楼,恰好撞见江峡醒来。
啧……
江峡正窝在詹临天怀里,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二人。
都没走?!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