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追问,一副自己失身给他的样子。
江峡嘴唇嗫嚅,愣是组织不了语言。
詹临天拍拍江峡的肩膀:“还想睡觉吗?”
江峡其实不困了。
他现在清醒了,小声转移了话题:“文文的名字是谁取的啊?”
取得很大气。
詹临天说:“她外公外婆,也就是我父母。”
詹临天小声和他说话,在寒冷的冬天温声细语:“说是希望她能有文化,有自己的思想,不要轻易被其他人影响。”
不过长大后,大家发现她的性格真的越来越像她那两位跳脱的父母。
江峡轻笑:“小孩子活泼点才好,总好过……”
他声音戛然而止,许多话没说出来,堵在了喉咙里。
总好过自己小时候为所有事情烦恼。
他不知道那是痛苦,只觉得很难受,随着年纪的增加越来越难受,从而越来越迷茫。
詹临天拍拍他的肩膀,仔细地看着江峡的手,幸好没出血,没有破皮。
詹临天说:“今晚,吴周应该在处理吴鸣的事情……”
他故意提及起来。
江峡沉吟一声:“随他吧。”
今天算是把自己和吴鸣这么多年的情分全部打没了。
詹临天不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吴周到现在都没来抢江峡,肯定被他弟弟缠着来不了。
此刻,吴鸣脸上还是肿的,他站在沙发一边。
吴周坐在沙发上不理他。
吴鸣凑近一点,死皮赖脸地说:“大哥,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吗?”
吴周现在真的很想把他打死。
“江峡的态度很明确,我帮不了你。”
吴鸣一开口,扯住了自己的下巴伤口,嘶了一声:“但是……”
吴周打断他的话:“没有但是。”
“大哥,你谈上恋爱了,为什么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