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把江峡的双手揉搓干净。
小狗还没来得打疫苗,吴周已经安排好一切,所以在此之前,他生怕江峡被咬到、抓到。
所以他格外仔细注意消毒。
想让江峡有小狗陪伴是真的,害怕他被小狗伤到也是真的。
吴周刚才摸江峡的嘴唇,就是看詹临天有没有咬伤他,幸好没有咬破。
詹临天看江峡在洗手,就过去把宠物房的灯和门关掉,再走回来,压低声音问:“没有给它们取名字吗?”
江峡摇摇头:“我已经有初步想法了。”
等两个人都看向他了。
江峡说:“要不然就按照颜色取吧。”
他没有给狗取名字的经验,但就算按颜色取名字还是要好好思考思考,所以他第二天准备花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这就是第二天的事情,和现在无关。
最重要的是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很快,江峡躺在床正中间,看着天花板,左右两边的热源热得他感觉可以不用盖被子了。
关键是今晚上,詹临天和吴周的心情都不太好,抱怨对方破坏了美好的今晚。
江峡没敢说这事。
左边的吴周蹙眉,他刚才上楼时,特地去便利店买了安全套。
用这东西会更滑一点,江峡不会太难受。
他喉头滚动,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今晚原本应该发生的画面。
结果詹临天在这里……
这里是自己和江峡的家,不是詹临天的。
詹临天倒是说话了,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吴鸣带回你们老宅那边。”
吴周言简意赅:“他不配。”
江峡原本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但现在看他们剑拔弩张,于黑暗中,小声说了一句:“睡不着的话,我们先聊聊?”
在哪里聊都是聊,床上……床上也行。
怎料,他的话刚说出来,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哑火了。
詹临天右手放在江峡腹部,轻轻拍了拍,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吴周嗯了一声。
江峡哎声道,没再说话。
这两个人故意不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