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处之连连称是,贺邳就知晓他大抵没听进去多少,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今晚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明早再走,好好歇歇!”
方润芝欣喜地忙着菜式,插了一嘴说道。
“好的好的。”
徐处之又连连称是。
——
师母方润芝在厨房忙,贺邳扫了一眼她,眼神闪烁,忽然猫哭耗子似的凑了上去:“师母,我可以问问徐处之的事吗?”
“怎么啦?”
厨房声音有点吵,遮盖掉了二人的对话,外面徐处之正陪着邱自清泡茶喝。
“之前听说你们养过他几年,是怎么回事啊?”
“哦,”方润芝放慢了炒菜的动作,但是把产生噪声的油烟机开大,“这个我见你们关系好,是好同事、好朋友,我只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往外面说。”
“我是这样的人吗?!”
贺邳道。
“我说给你听,只是希望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能多疼疼徐处之,他是个可怜人,他太不容易了。”
“你说。”
——
“f区高校的昆虫学家、植物学家沈教授要来b区做巡回讲座。”
今天一早,徐处之刚到b区危情侦察处,就听见几个侦察者凑在一起议论。
“那我们是不是又要去现场维护治安了?可是他并没有通知我们啊。”
“小型的讲座,应该不需要吧。”
“你们在聊什么?”
徐处之站定,问道。
一个侦察者立起,汇报道:“有个高校的教授要过来咱区办讲座,让人给了咱处几张票。”
“听说是个昆虫学家,植物学家,高知人士,学识渊博,要多体面有多体面。”
“不过怎么在手机上搜不到他的信息?”
“那我就不知道了。”
一个侦察者把几张票递了过来。徐处之接过,拿了两张,把剩下的还给了侦察者。
侦察者愣了一下,忽然打趣笑道:“领导这是要带女朋友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