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邳继续看电视,电视里27岁的徐处之遇到罪犯,好言劝慰,劝其从良:“这段演得不好。”
易才谨皱了下眉:“哪里不好?”
“他那会儿更加暴力一点,会用行动说话,绝对不是嘴上劝人从良!”
贺邳说道。
徐处之意外地瞧了贺邳一眼,感觉有些尴尬,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27岁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去做了,根本不在乎在他人眼里的形象。
电视里继续放。
贺邳也跟着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信息,不知道易才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暗指夏渠,指得是夏渠之后的结局和下场。
“徐负责人,贺先生,如果你们抓到夏渠,你们会怎么对她?”
贺邳和徐处之对视了一眼。贺邳先是有些锋芒锋刺道:“易先生为什么问起这个?”
“我只是好奇,她和我毕竟有些来往情分,我也想为她……”
“你想为她求情?”
贺邳皱眉道。
易才谨没有回答,只是道:“其实她和我说过和你们关系很好。”
“所以呢?”
贺邳说。
“你们会对她网开一面吗?”
易才谨说。
徐处之眼光闪烁,在贺邳的若有若无的注视中说:“会。”
易才谨低垂的眉眼仿佛拢上了一层雾气,叫人瞧不正切他的真实神情,他很快作笑道:“徐负责人这算不算以权谋私?我还以为您会像您从前那样公正无私、法不容情呢!”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夏渠如果肯自首,我们肯定会从轻发落她。”
“就因为她和你们认识,她和你们有交情?”
徐处之就要回话,贺邳马上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道:“是啊!”
易才谨不知为何沉默了。他沉默的时间很长,徐处之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情节,贺邳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易才谨。
“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漂亮?”
易才谨一切又恢复如常,笑道。
“原来你们侦察官也不能免俗吗?”
贺邳抬眸,心下有点烦这人,但语气到底公事公办:“那你易才谨就免俗了吗?”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我没有睡过她。”
贺邳嗤笑一声。
“我知道我不能证明这一点,但是我的确没有睡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