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徐处之的目光从贺邳那里挪开。
贺邳愣了一下:“你要赖账是不是?”
“贺邳,现在大局未定,我的生死和b区的安危,肯定是b区的安危更加重要。”
徐处之语气虽然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贺邳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些和你比算什么?!”
“不可意气用事。”
——
“徐处之,陈明明来看你了,你要不要见?”
深更半夜,贺邳坐在徐处之的病床前打盹,忽然听见外面的通报声,忍着困意出去了一会儿,然后进来问虽然还在病床上,但扔单手看着卷宗的徐处之。
贺邳忽然有一丝迷茫,什么时候徐处之可以放下工作,稍微歇一歇,或者更加深的奢望,好好地和自己谈一场天上有地下无的恋爱呢?
徐处之愣了一下:“见。”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你喊他进来。”
陈明明空着手,什么也没带,哼笑一声进来:“一眨眼功夫你就从站着变成躺着了。”
“你来做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
贺邳出言道。
“没想到你还不容于川平之,不过这下‘魑魅’更向我证明了他的实力,堂堂州长川平之居然是他的最大的合作伙伴,那‘魑魅’在b区真的只手遮天了,他们的梦想可真够大的,但是竟然无声无息完成了这么多,也算是牛人了。”
“你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了,b区侦察处完全是人家的了,你知道吗?你今天临晚被侦察官队伍除名了,名头是犯罪,罪名不清,但是已经不是侦察官了。”
贺邳愣了一下,恨得牙痒痒。
“你现在真的就和我们一样了,所以我来看看我的好同伴。”
陈明明自己搬了个板凳坐到了徐处之的床前,痛快非常地说道,“你们也是罪犯了……和我们一样,我太喜欢这个结局了。”
“你别在这里打扰他休息了,打哪儿来滚哪儿去。”
“贺邳,人强我依附,没错吧?”
临走的时候,陈明明问道赶他出去的贺邳。
贺邳皱眉:“赶紧滚。”
——
天台上,“魑魅”和川平之面对面站定。
“魑魅”皱眉:“你为什么要对徐处之动手?他是我们的伙伴,而且‘陈明明’送回来的奶茶都没问题,有eio。”
“徐处之是我的属下,我最清楚他的能力。”
“能力?再有能力我也不相信他可以抵御如此高剂量的eio,他的剂量可是邱自清的几倍之多,一旦断药,他将痛苦非常地向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