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这几日,贺邳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好的,他从前要多能睡,现在就有多失眠。眼下终于在侦察处的门口看到了徐处之,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你把你的b区侦察处交给我,你是……”贺邳恨得牙痒痒,他现在每天被b区各种事情挤满了行程,根本抽不开一点身。
“进去说。”
徐处之的神色显得有些憔悴。
“好。”
到了贺邳的办公室,徐处之看到贺邳办公室角落里的床铺,“你这几天都没回家啊。”
“天知道处里有这么多事!”
贺邳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你怎么样?”
“我很好。”
“你都去了,他怎么愿意放你回来的?”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贺邳:“我吸毒了。”
“…………”贺邳震惊地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交了投名状,居然是吸毒!也对,他们是贩毒集团!”
“你怎么样?”
“你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
“我只在乎你,其它的一切都无所谓。”
“…………”徐处之咳了一声,“贺邳,你的成分很有所谓。”
“你到现在还在和我说这个,还在和我开玩笑。”
“别担心。我没事。”
“你怎么没事?!那可是新型毒品,我们连成分都查不出来!”
贺邳急躁到了顶点。
“我……”徐处之就要开口解释,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外在的薄膜拴住了,到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但他望着贺邳满眼焦急的神情,忽然有一股细微的却丝毫不容忽视的力量冲破了那层薄膜,徐处之终于开口说道,“我以前吸过毒。”
“???”
贺邳瞪大了眼睛,“你别胡说八道,你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你怎么可能吸过毒???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可不是好玩时髦的事情!!!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我真的吸过毒,不过不是自愿的。是委蛇逼迫我注射的。”
“???”
贺邳吓得瘫软在沙发上,一时之间说不出一句话。
“你不是好奇我和委蛇的关系吗?他是我的仇人,他逼迫我吸毒。”
“???”
贺邳已经说不出话了,过了好半晌才艰难至极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不是爱你吗?他不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吗?他不是临死都要费尽周折送你一朵玫瑰花吗???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