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摁是什么。”
魏声洋沉思片刻,“眼镜?”
“嗯。”
路希平表示肯定。
魏声洋于是手臂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架在路希平鼻梁上,顺势帮他理了理睡得炸毛的头发。
确定鼻梁上有了安全的重量后,路希平才努力地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眼睛。
迎面而来的就是地上一团乱麻的衣服。
路希平沉默几秒,低头看自己腹部环着的手臂,魏声洋大概一晚上都这么抱着他睡觉。
回忆纷至沓来。他依稀记得昨晚在浴缸时又弄了一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往身后人的脖子上拍了一下,以示不满。
然而路希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魏声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要用药吗?”
魏声洋在他耳边低声问。
“……”路希平问,“你除了自带套以外,连药都准备了?”
“可以现在去买,或者点个外卖。”
魏声洋爱不释手地玩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大早就发情似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还把玩耳垂,“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昨晚我检查过,没有肿,但早上怎么样不清楚。”
魏声洋说,“要不我现在帮你看看?嗯?宝宝你太单薄了,稍微不注意点就容易受伤。”
“你知道还…那样。”
路希平板着脸评价,“禽兽。”
还觉得不够,路希平小宇宙大爆发:“流氓。”
“混蛋。”
魏声洋玩着他的头发,听完笑了好一会儿,捏着路希平耳垂不肯放手,“我都认了,路希平大人说得对。”
然后他又找揍似的问,“那我考考你,混蛋的英文是什么?”
“?????”
路希平一个翻身,抬手捏住魏声洋的下巴,彻底醒了,恶狠狠瞪他,“魏声洋你是不是缺心眼。”
“哪里缺心眼?”
路希平抿了一下嘴唇,脸有点发红,硬着头皮说,“你昨晚讲了什么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