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这么一说,顾钧立马想到了他爹那边。
为了避免他们抽风,还是得去警告警告。
顾钧朝着老顾家的自留地走去。
还没见着人,就听见了他后娘陈红的声音。
“我们那会儿怀着孩子,谁不是到生之前都还在地里干着活,就他家的金贵,怀上孩子到生,也没上几天工,最后还不是生了个丫头片子。”
“叫他们不孝顺,遭报应了吧,我瞅着他们夫妻俩也不像是能生出儿子的,下一个肯定也是丫头片子。”
和她唠嗑的大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田埂,对上了顾钧冷冰冰的视线,脸色顿时一僵,忙拍陈红:“别说了。”
陈红也是个反应迟钝的,压根就没意会是在提醒,反而纳闷道:“咋地,我还不能说了?”
“他们就是生不出儿子。”
话音才落,就听见后边传来幽幽的声音:“我们能不能生出儿子,不用你关心了。”
陈红背脊一凉,随即抬着下巴转身瞪向顾钧:“咋地,我就说了几句,你就想耍横的不成?!”
顾钧笑了笑:“不耍,不过……”
他顿了顿,冷下了脸,继而道:“不过提醒你一句,让你大儿子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一点,万一哪天走夜路,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顿,打得断子绝孙,那就不太好了。”
陈红顿时想起了以前的事,脸色顿时一白。
自己大儿子也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顾钧说打,那可是真打。
他们一家子都知道是顾钧打的,生产队其他人都能猜出来。
可大满也给顾钧做证,说当时他们在一块,顾钧不可能去打人。
可谁不知道,大满和顾钧那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作证的话根本不能信。
而且大队长也偏帮顾钧,就说有人证,也没见着人的脸,不能随随便便就定罪,所以这事就轻轻揭过了。
每每想起,陈红都觉得心梗痛。
顾钧依旧不疾不徐道:“我媳妇正在坐月子,要是不知道从哪听了些不好听的话,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让她受委屈了,我可能会犯浑,你可要悠着点。”
陈红顿时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骂道:“老娘不过就碎嘴了几句,哪个出现在你家媳妇面前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去惹你这煞神。”
顾钧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最好是这样,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就走开了。
等人走了,陈红才骂骂咧咧道:“他是不是有病,我能去惹他这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