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有些大娘都懊恼当初嫌弃知青干不了农活,愣是和家里的大小伙子三令五申不能和知青处对象,不能娶知青。
要是当初王知青成了自己儿媳,是不是旺的就是他们家了?
当然,这些可能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说出来也怕人笑话。
大队长安排了活,大家伙一散,就有人围在林舒身边,询问顾钧到底做了啥好事,工资多少,能不能把食堂吃不完的饭菜带回家等问题。
林舒应他们说签了保密书,做了啥好事是不能说的。
而这工资就普通职工的工资,食堂的饭菜是公家的,肯定是不能带回来的。
句句好像都应了,但句句都没应到点上,模棱两可。
等大家伙反应过来,她都已经去上工了。
姚芳萍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一直憋着没吭声,等人散了,忙拉过她,问:“就是火车上那夫妻俩给介绍的工作吧?”
林舒点头,叮嘱:“你可别说漏嘴,省得给别人惹麻烦。”
姚芳萍点了点头,叹道:“那他们的道歉态度还是很诚恳的,我还以为像那样的人物,肯定是鼻孔朝天,用下巴看人。”
林舒瞧向她:“你咋会有这种认知?”
姚芳萍:“那还用说吗?你去供销社,有多少个售货员的态度是亲切的?”
林舒琢磨了一下,态度没有特别恶劣,但也是冷冷淡淡的,有个别售货员,那姿态都给人高人一等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
姚方萍道:“那不就是了,而火车上的夫妻一看就是属于干部级别的,还能低下身段道歉摆平这件事,态度确实很好。”
林舒道:“你说的也确实是实在话。”
不管哪个时代,有点威风就觉得高人一等的人还真不少。
林舒下午下工回到家里,只觉得院子好像穿来那会,静悄悄的,怪冷清,也怪寂寞的。
这时背后的小家伙出声,林舒反应了过来,回屋把孩子放下,笑着抵着小姑娘的额头:“还好,有你陪着妈妈。”
有了个孩子,还真不一样,起码不至于太过安静。
林舒就着中午特意剩下来的剩饭,煮了碗蛋花汤,拌着饭一块吃。
顾钧不在家,她吃得也糙了。
再说夜里也没人陪着,林舒就和还不会说话的闺女唠嗑。
“你说,你爸在厂子里上班还习惯吗?”
“你爸长得那么招人,会不会有小姑娘瞧上他呀?要是知道他结了婚,这该多伤心呀。”
“他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小姑娘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她妈,然后伸手一抓,一扯。
“嘶”
林舒被扯住头发,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