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有用的。”
被这个男人的气息所包裹,云知紫反映性地颤抖不已。
可她此时却虚弱至极,无法反抗,也无力保护云知梦。
即便她有许多巫术的法子,可谢靖河身上有一块特制的玉,云知紫无法给谢靖河下蛊。
云知紫只得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她从未想过,谢靖河这个疯子,将母蛊养在了他自己心尖上,将子蛊种进了她体内,并且用自己的生命力令她短时间内恢复了身子……
好消息是,有了同心蛊做保证,谢靖河对她囚禁的范围扩大了些,此刻谢靖河来到山脚下他的领地,云知紫也得以在这里与云知梦一起过几日的安心日子,稍喘一口气。
看着妹妹天真单纯的笑颜,云知紫才觉心口传来暖意。
只要云知梦活得开心快乐,她做的这些,便都是值得的。
若不是她执意去了中原,遇上了那些事,云知梦根本不会遇见谢风吟,根本不会受上这些苦痛,更不会心如死灰地死去。
云知紫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梦梦,对不起……”
……
这日以后,云知紫便想要将云知梦带回苗疆,却迟迟被耽搁。
直至三月后。
谢靖河一行人行水路回京。
异象横生,船舱破裂,铺天的暴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搅得一片水域险象万生。
谢靖河毫不犹豫地抱着云知紫先上了岸。
护卫正要去救云知梦时,骤然出现一处湍急的水流,将云知梦冲离了这片水域。
“梦梦!”
云知梦只觉四肢百骸皆浸在冰冷之中,浑身皆受到撞击,在头晕目眩之下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