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宜回国后被方砚寒安排了个体面轻松的工作,决裂后不仅连人带东西赶出办公室,还被设计泄露了公司机密,索赔巨额赔偿。
对于已经破产的温家,这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温初宜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方砚寒像干了好事的狗一样跟我讨赏,我只告诉他:「再接再厉,还不够呢。」
不论是对温初宜,还是对你,都远远不够。
上庭前夕,东躲西藏的温初宜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和方砚寒刚并肩从律所出来,还在讨论案情。
他感慨:「这样真像一对正常的夫妻。知念,等替珠珠报完仇,我们就卖掉房子,换个城市再生几个孩子吧。」
我强忍恶心,还没回答,路边一辆突然启动的车吸引了我的注意。
「贱人!一起下地狱吧!」
转眼汽车已经驶到了眼前,我看到驾驶座上瘦得像鬼一样的温初宜凶狠的脸。
电光火石之间,方砚寒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车撞得飞起,重重落在地上大口吐血。
「呵呵,嘴里说着爱我,结果你两次都选择了这个没人爱的孤女!男人都一样!」
温初宜又把车头转向我。
「想跟我抢!下辈子吧!失去女儿的滋味怎么样?这就送你去跟她团聚!」
警笛声已经响起,我报了警,警察马上赶来。
一直在暗处跟着我们的顾见茗拉着我到了安全的台阶上,把我护在身后。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去牢里用你的后半生赎罪吧!」
「不,我绝不坐牢!」
温初宜已经丧心病狂,眼见没有机会撞我,居然又倒车加速在方砚寒身上碾了一下,径直冲向了路边的大树。
轰的一声,大火燃起,整个车变成了一个火球。
「快救人啊!」
这两个恶人不能这么死了,我又拨了急救和灭火电话。
在紧急救助下,他们都活了下来。
但方砚寒被碾压两次,胸部以下骨头几乎粉碎,这辈子都要高位截瘫躺在床上了。
而温初宜,高度烧伤,多处骨折,先进医院治疗,再人不人鬼不鬼地应判决去牢里赎罪。
13
趁着没离婚,我以妻子的名义,转移财产,又卖了公司,只留个空壳给方砚寒。
然后通过诉讼,成功离婚。
我去看过方砚寒一次,他早已没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总裁模样,骨瘦如柴地躺在小房间脏乱的床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看到我,他生无可恋的眼中出现一丝光亮。
我趁着四处无人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