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种美好的祝愿和印象的留存。
笛声缓缓停住。
姜铭书放下笛子。
他面前是一群面上似懂非懂的孩子。
“好听!”他们鼓起掌,手拍得发红,嚎叫着,“姜老师写给我们的曲子真好听!”
王怡冰睁着眼,发现旁边的卞野一直盯着自己,掩饰性地遮了遮眼,尴尬地解释:“咳……就是,刚刚有虫子飞进眼睛了,绝不是听哭了……你看啥?”
卞野顿了顿,别扭地说:“倒也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他说完后低下头,不再看她。
同是天涯感性人。
他能说他差点也绷不住嘛?
真奇怪。他明明讨厌姜老师的,明明这支曲子并不伤感啊,怎么听着听着有些想哭呢?
有敏感一点的,就有迟钝一点的,大部分孩子都觉得听完后很开心。
“姜老师姜老师!这叫啥呢?”
姜铭书想了想,“就叫……《致春天》吧?”
“为啥是致春天呀!明明应该是致我们。”同学们委屈地问。
姜铭书敲了敲提出抗议的孩子的脑门道:“想这么叫便叫了。”
那个同学陷入沉思,他开动脑筋:“说是致春天,其实是致我们,所以……我们等于春天?对嘛姜老师!”
他的语气有点激动。
()别的同学不由地感到害羞,好像被姜老师表白了?
姜铭书却早早站起身,慢悠悠地留下一句“下课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坐在地上的同学立马爬起来,屁颠屁颠跟上,将歌名的疑惑抛之脑后。
他们经过的路边,几朵无名小花默默地开着。
春和景明呀。
……
卞野私心里其实很喜欢《致春天》,而他在音乐上又格外有天赋,听一遍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要是课本知识像音乐这么好记就好了。这样他也不至于考不过王怡冰。
不过没关系,至少自己唱歌比她好听。
嘻嘻。姜老师都夸他了。
呃不对,他为什么要在意姜老师有没有夸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