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它的背上驮着一个由鱼骨和冻土捏成的粗糙神龛,里面蜷缩着一团不断搏动的、肉瘤般的物体,表面布满神经状的蓝色纹路,正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韵律收缩舒张。
它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分裂的瞳孔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它在等什么?”南菘极轻地问道,声音紧绷。
麻团面具下的脸色发白:“也许……是在等我们跟它走?”
仿佛回应他的话,大海獭缓缓转身,朝门外挪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望”向他们。
它裂开的吻部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似微笑的弧度——如果那能称之为微笑的话。
白谛眯起眼:“看来,我们没得选。”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迈步跟上了那只诡异的巨兽。
它的步伐缓慢而沉重,冰层在它爪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每走几步,它便会停下来,分裂的瞳孔转动着,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跟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寂静,只有远处村民的诵经声隐约飘来,混合着冰川深处传来的、如同管风琴般的低沉嗡鸣。
天空依旧被猩红与暗灰撕裂,但此刻那色彩却诡异地流动起来,像是一张被无形之手搅动的油画。
沿途的房屋逐渐变得扭曲——本该是圆顶的冰屋呈现出不规则的棱角,有些甚至像被某种巨力拧转成螺旋状。
窗户里透出幽蓝的光,偶尔能瞥见人影晃动,却始终看不清面目。
麻团走在最前面,
神经紧绷。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了碰他的肩膀——是海獭的爪子。
他还来不及反应,那巨兽便以惊人的灵巧将他一把抱起。
"等等!放我下来!"
麻团吓了一跳,挣扎着,面具歪斜到一边,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但海獭的力道大得惊人,那些冰锥般的趾爪小心地收拢,既不会伤到他,也让他无法挣脱。
南菘本来精神高度紧张,见状立刻想放出精神图景,却被白谛按住手腕。"别冲动,"他低声道,"它要带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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