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昨天,当她偷看三楼那户人家时,清楚地看到客厅里同时存在着两个版本的女主人:
一个在做饭,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而当她眨眼的瞬间,只剩下看报纸的那个,灶台上的火却还燃着,锅里的汤已经烧干冒烟。
麻团没有立即回答。
他慢慢抬起手,盯着指间新长出的蹼,那层薄膜在夕阳下呈现出病态的粉红色。
当他试图弯曲手指时,蹼被拉伸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昨天夜里,"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我梦见自己沉在海底。不是噩梦,就是。。。很安静。我能呼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颈部,那里已经出现了三道细小的鳃裂。
南菘转过头,触手般的头发自动分开,让她能看清麻团的脸。
面具下露出的半边脸已经完全被鳞片覆盖,嘴角出现了奇怪的褶皱,像是正在向鳃的结构转变。
她突然想起一周前的那个下午,他们在废弃的游泳池里找线索回去,但麻团在水下待了整整七分钟才浮上来,却一脸茫然地说自己只是憋了一口气。
"不只是时间,"
南菘轻声说,触手发丝因为焦虑而微微蜷缩,
"空间也不对了。
前天我去便利店,推开门发现里面变成了五金店。
老板还是那个老板,但他坚持说这里一直是五金店。"
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垃圾焚烧厂的气味。
南菘的触手发丝敏感地捕捉到空气中微妙的化学变化,不自觉地全部竖立起来。
她能尝到风里的味道——金属、塑料燃烧的刺鼻,还有一丝。。。海水的咸腥?
麻团突然坐起身,面具下的眼睛睁大。"你看到了吗?"他指向远处。
南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三个街区外的那栋蓝色公寓楼顶,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即使隔着这么远,她变异后的视力也能看清——那分明是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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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南菘和另一个麻团,正指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好歹毒啊!是不是他想把咱们两个逼疯了?"
南菘的触手发丝全部绷直,像受惊的水母。
但当她眨眼的瞬间,楼顶空无一人。
麻团闻言也笑了起来,
“祀我对他的了解其实并不多的,但我觉得他不至于这么对咱们吧,这一次布洛尔和白谛都没有在咱们身边,咱们要做的就是尽快从这里拱出去。”
“可咱们怎么弄啊,咱们把这片城市找了个天翻地覆,可是咱俩连线索都没有,咱们是不是得等到他们两个也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