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番,麻团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是没有用的。
翻身而起,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潮湿的霉味立刻扑面而来。
这间位于老楼底层的地下室,是他们初到这座城市时的第一个落脚点。
墙皮剥落的天花板上垂着几根裸露的电线,角落里堆放着生锈的自行车零件和几个空油漆桶。
"这地方还是这么潮,"
他嘀咕着,长着蹼的脚掌在地面积水处踩出小小的水花,
"连蟑螂都得穿雨靴。"
地下室唯一的灯泡时明时暗,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那些他们曾经觉得古怪的涂鸦和贴纸,现在看来不过是些褪色的乐队海报和模糊不清的儿童涂鸦。
"喂!你跑这来干嘛?"
南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麻团转身,看见她站在楼梯口,花青色的触手头发因为奔跑而微微颤动。
莫名其妙的黄色光晕从她背后的门缝漏进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来找找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麻团用蹼手拍了拍积灰的旧沙发,扬起一片灰尘。
“果不其然呢。”南菘开口,
“就是一直在逼咱们回到这里,反正自从到了这里,咱们两个就能见面说话了。
“你说,我感觉你是不是认识这里呀?”
南菘边挑起眉毛边往里面走。
“感觉你对这里真的很熟悉。”
"不是吧,"麻团蹲下来翻找着纸箱,蹼化的手指在灰尘中留下奇怪的痕迹,
"你看出来了,这确实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和我大哥住在一块儿。"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面具下的鳃裂不安地翕动着,
"我也不知道祀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
南菘的触手头发轻轻卷起一张泛黄的相片,上面是两个小男孩站在地下室门口的合影。
年幼的麻团还没有面具,笑容灿烂地搂着另一个面色略显阴郁的男孩。
"这是。。。你大哥?"她小心翼翼地问,触须不自觉地缩了缩。
麻团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用力推开角落里的旧衣柜。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地板上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环。南菘的头发立刻警觉地竖了起来——那铁环上布满了奇怪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蓝绿色光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