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秦淮却偷笑起谢隐的外强中干来。那看似环住女孩的右手,实则狠狠抠住一块沙发靠背后面的皮,整个手臂的肌肉都是紧实绷紧的,生怕哪一寸皮肤碰到了女孩。
切,大尾巴狼。
谢隐侧头看向女孩,剑眉尾处的刀疤压迫性地向女孩袭来,却有恰到好处地保留了二人之间的位置,气声说道:“美女,喝这种没味的气泡水有什么意思?不如,我请你喝啤酒?”
女孩显然被突然闯入的谢隐吓到了,楞了两秒之后连声说:“我不喝酒的,柠檬水就好。”
“不喝酒?”
谢隐眼尾的戏谑之意更浓。
“对……我不会喝酒。”
女孩都紧张到开始结巴了。
谢隐拿起女孩手上碰着的柠檬水,凑到鼻尖嗅了嗅,抬眼笑问对面的男人:“那我怎么闻着,还有一股酒精味呀?”
男人猜不出谢隐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觉得被扫了兴致,一脸横肉生出狠相来,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见谢隐妖娆至极地将食指抵在了双唇上,示意对方休要聒噪。
秦淮看着:卧槽,好骚。
谢隐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金汤力。半杯冰块,8成满的汤力水,加一盎司的金酒。”
他转过头,学着女孩那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对面的男人,扯细了嗓子说道:“这位哥哥,金酒,可是烈酒呢。”
秦淮:卧槽,太骚了!
男人也不知道是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还是单纯被谢隐强行卖萌给恶心到了,拍案而起,指着谢隐就开口骂道:“跟你妈有什么……”
大概率是想说“有什么关系”吧,不过话音未全,男人虚胖的身躯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堪堪又坐回了沙发座里。
而此刻的谢隐只笔直挺拔地坐在女孩的旁边,像每一位人民警察一样挺拔,伸出右手作握手状——实则握着男人伸出来指人的食指,只需稍一用力,男人就可以成为断指琴魔了。
谢隐看了看男人的大黑眼圈,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肾都这么虚了,就别再动肝火了。”
秦淮彻底垂下了眼帘,因为他已经被谢隐骚得没眼看了。
看场的保安敏锐地嗅到了这一桌的危险因素,不动声色地靠拢过来。几个大块头安安静静将谢隐他们围住。
男人见有了救命稻草,转脸就嚣张了起来,挑衅地问了一声:“就算是有酒精又怎么样?上酒吧还不让喝酒了?”
谢隐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了,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那金汤力,挑眉说道:“那你喝。”
男人脸色愈发不好看,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保安,大喊了一声:“有人闹事,你们管不管。”
他话音未落,谢隐手上一着力,迅速将男人拽起身来,另一只手扣住男人的后脖颈,而后轻巧一旋,将男人手臂背在了身后,用膝盖将男人死死按在了桌上。在保安动手之前,谢隐掏出了警官证:“别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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