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冷然否认。
“是吗?”
魏声洋低笑了声,手从他的手腕处慢慢往上移动,钻进了衣袖中,一并把衣料都推了上去,“那我称一称?”
留学快两年,每年都要往返好几次,以至于魏声洋已经练出了一个技能——一只手拎起行李箱就知道有没有超过23kg。
对此路希平不予质疑,他亲眼见过对方把自己的行李箱扛起来,然后打开丢了把键盘出来让他塞随身行李里,并说了句“这样才行”。
一上称,剩下的托运行李居然刚好23kg。
23kg是国际航班的免费行李额,超重了要交钱,价格不菲。
想到此,路希平更加无奈了。
魏声洋见他没有反对,于是一只手臂绕过了路希平的腰,紧紧环住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还掂了掂。
“…”
“瘦了。”
魏声洋斩钉截铁,“从明天开始你的伙食我接管了,放任你自己吃饭你就能把自己养成竹节虫。到时候风一吹你都不知道能飘到哪去。”
大概没有男人会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弱不禁风。路希平没有驳回魏声洋的提案,白人饭是真的很难吃,他的胃早就被养得很刁钻了,不允许他顿顿吐司蔬菜加点黄油。
魏声洋指腹摩挲着路希平的后背,在他愣神之际再次吻了上来,用火热的嘴唇封住路希平的呼吸。
原本这是一个在路希平安全范围内的吻。他被魏声洋亲出了舒适区。
然而,当魏声洋的手开始往下移动,并用牙齿咬了一口路希平舌头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魏声洋含着路希平水淋湿滑的舌尖,低哑问,“宝宝,我们以后还冷战吗?”
什…什么?
路希平的思维仿佛一根被堵塞的水管,上下不通,但魏声洋不断地扎小孔,往里面吹气。
此人试图用他的逻辑来网住路希平,并以渗透法慢慢地教化。
“以后不能再瞒着我去见其他人了,好不好。”
魏声洋吮吸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哑道。
“回答我啊哥哥。”
“怎么不说话一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