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这才闭了嘴。
“还有你!”
曾晓莉指着魏宏,“希平要是被别人家骗走我跟你没完,你别在这演大男子主义,为这好为那好,希平已经和儿子在一起了你听明白没有?要是他们不好了,我就跟你离婚!”
“?????”
魏宏痛心疾首地握紧拳头,把矛头全部对准魏声洋,“你怎么跟你爷爷交代?家族那些旁支,那些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的亲戚,你大伯,你叔祖,还有对外的说辞和身份,你知道这后面一连串的麻烦有多棘手?要是头破血流呢?”
魏声洋定定看着他老爹。
以前他觉得老爹手眼通天,家财万贯,是英雄一般的存在,家里的顶梁柱。但现在他看得出老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逐渐往他身上转移的权力和股份都是证明。
“那就头破血流。”
魏声洋说。
“好,好得很。”
魏宏冷笑,“滚!去祠堂给我跪着!”
“行。”
魏声洋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一跪就是七个小时,动都不带动一下。
魏家大院这个祠堂在西南角,很大,里面摆着很多牌位,魏声洋进去以后一句话都没说,廊檐上的监控对准了他的背影。
寂静到只有烛火燃芯声的祠堂里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
魏声洋后脑勺仿佛被什么给敲击了一下,猛地回头。
路希平站在他身后,眼眶发红。
“你怎么来了?”
魏声洋瞬间慌了,几小时前与他老子叫板的那副张狂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谁叫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路希平鼻音很重,垂眸,表情极淡,“你没回我信息,我想可能是遇到困难了。”
困难。
魏声洋本来一点都不想让路希平为难的。
“你回去,宝宝,听话。”
魏声洋牵住他的手,小心地捂住,“老爹就是轴,轴完就没事了。”
“你不轴吗。”
路希平松开他的手,在魏声洋差点出现裂痕的、心碎的眼睛里,又忽然捏了捏他虎口,“我也轴。”
说完路希平扯过旁边的垫子,挽起衣袖就要给英灵上个香,跟着一起跪。
祠堂大门突然被人推开,魏宏走进来,旁边的保镖马上跑过来拉住路希平,恭敬又汗流浃背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