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状似不经意地调侃:“这次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因为和我接吻很有感觉吧?”
虽然平时路希平能量较低,什么事都不爱斤斤计较,但倘若你真的把他惹毛了,他也是会发怒的。
路希平揪住了魏声洋的耳朵,像老街巷里随处可见的东亚式家长在教育上房揭瓦的孩子。
“魏声洋,你再说?”
路希平压着眉心,皱脸看他。
尽管已经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可脖子上的围巾给他镀上一层柔软,导致这声威胁和警告并不算强硬,愣是被魏声洋听出一种…无奈感。
“我错了哥哥。”
魏声洋开始讨饶。
不到万不得已路希平才不屑和魏声洋动手,实在是此人太过得意忘形,就差拿着个喇叭出去喊了。
他觉得很不爽,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魏声洋好端端地说要吃什么炸鸡,搞这一出,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小题大做。
“错哪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路希平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就什么?”
魏声洋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怎么不继续讲了?
路希平怔了怔,确认无误后才用手捏住魏声洋下巴,强行掰过他的脸,让他对准镜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
路希平眯起眼睛,“你自己现在什么样?”
魏声洋处于视线盲区,他一头雾水:“我什么样?”
见对方反应慢半拍,路希平干脆抬手摸上魏声洋的耳朵。
对方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身体都僵硬了,但紧接着,路希平就把魏声洋耳廓给压了下来,变成折叠状。
“你也很红。”
路希平好整以暇道。
“…”
的确。
魏声洋之所以没发现,一是因为他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路希平身上,没关注到自己的脑子也处于沸点。二则是因为,他红的不是脸,也不是耳垂,是外耳廓。
并且在背面,也就是沿着耳朵的那一圈弧形上,红得都有些发褐色了。
“?”
魏声洋竟然仔细观摩了起来,他略显僵涩的表情暴露了他片刻的破防,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反咬一口,“也还好吧,都说了我新陈代谢很快,所以这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