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一直在发抖?”
“爽吗?”
因为路希平一直没有回答他,魏声洋作乱的手终于游动到了后背的某个区域,隔着裤子,忽然一巴掌往上面扇了过去。
路希平整个人都僵了,手指颤颤,怔了几秒后猛然攥紧,藏在衣袖下握成拳。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被蒸熟。
“兄弟之间不会做的事情我们做了,情人之间会做的事情我们甚至做了个遍。”
魏声洋在他耳边挑逗那颗黑痣,含笑,灼热的喘息钻入耳道,直通大脑,“所以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对不对?”
“以后只跟我做这种亲密的事好不好?”
路希平浑身都发麻。他身体里的敏感单元如同进入发酵室般,一个一个地活跃起来,膨胀、弹跳、升空、然后爆炸。
魏声洋的吻技有点太高超了,就像是为什么量身定做一般,他近乎每一次的碾磨都能正中舒服点的红心,让路希平抖得不成样。
“说话。”
魏声洋低笑一声,手指捏了捏他下巴,“哥哥,你别不理我啊。”
“行,还是不行?”
魏声洋问。
对方的口吻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带点胡搅蛮缠的意味,路希平越听越羞愧,羞赧,羞愤,羞得无地自容。
当魏声洋还要张口,路希平及时打断:“…行,行!行了吗?!你要亲就亲,不要说荤话!”
“?”
魏声洋佯装诧异和不解,表情过于浮夸,“哪句荤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全部。”
路希平攥紧他的衣领,边发抖边咬牙切齿,“全部都很色情!你是什么变态饥渴狂吗。”
魏声洋闻言略一思索,结果都没撑过两秒,本性就暴露无遗。他顺势双手搭上路希平的细腰,紧紧地抱住人,直接跳过了话题。
“没亲完。我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