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说话带出一串的白雾,“林老师不太高兴,认为我的冬眠理论太蹩脚,所以设了门禁。总之,今晚你大概不能留宿了。”
“下次再说吧?”
路希平道。
魏声洋被一阵幸福感砸得眼冒金星,偏头亲了亲路希平的耳朵和脸颊,发现确实冰,于是又把自己滚烫的脸贴上去,蹭热。
“听你的。”
魏声洋哑道。
他大衣上沾了一点酒气,估计没少在酒局上社交和应酬,但好像特意含过薄荷糖,导致荤腥的酒精被冲淡很多,路希平在这个紧实的拥抱里感受到某种安心,还有惬意。
“我看过你今天发的视频了。”
路希平轻声开口。
“嗯,粉丝艾特我了,我看到你改了简介。”
魏声洋忍不住抱着路希平小幅度地左右摇晃,差点就将他直接从地上举起来转圈。
两人步伐紊乱,一个进一个退,左摇右晃,跟跳华尔兹似的在家门口玩起踩影子的幼稚游戏。
“我,我好开心啊宝宝。”
魏声洋埋下脑袋,闻着路希平身上的沐浴液香味,“我快死了。我感觉我心脏要跳出来了怎么办!你家有没有呼吸机?或者心脏起搏器?!”
“…”神经病吧!谁家会有这个!
而且他只管kiss综合征,不管心肌梗塞。
路希平于是笑出声,掐了魏声洋的手臂一把。
而后路希平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说,“我也很开心。我没想到你能做出这样的视频。”
好多画面他自己都忘了,还好有人帮他记得。
“辛苦了,谢谢。”
路希平抱着魏声洋,轻轻道。
人们对病人的耐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多。陪床,看护,清洁。
时间,精力,财力。
连至亲都可能失职或放弃,更何况一个跟路希平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所以这么多年的照顾和陪伴,魏声洋,你也辛苦了。
有很多话路希平或许不好意思说,但是“谢谢”他一定要说。
感觉魏声洋的手臂骤然收紧,路希平立刻预判:“…你不许流鼻血。”
“收住。”
路希平指挥道,“深呼吸,冷静点!你不懂得控制一下吗?不懂就学!”
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