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l垂眸看着他。
纤白手指紧紧抓着中央裙摆,仿佛在挡什么似的。
难怪。
难怪一直捂着不让人瞧。
drl还以为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所以身上才那么香。
并不是闻惯了的消毒水的气息,而是另外一股惑人神志的,柔软的、上扬的香气。
被小护士坐过的位置,哪怕只有小小一块的床沿,他都能明显感觉到,他整张床都被染香了。
他甚至产生一个怪异的冲动。
想让小护士再坐坐他的枕头,让他的枕头也染上这股好闻的甜香。
等到了夜晚,他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也能想象出,小护士是如何坐在他的枕头上,一点点把枕头蹭香的。
“我的衣服给你太大。”
虞藻委屈巴巴地垂下脑袋,没几秒,drl又说,“我订了几套衣服,裁缝正在做,按你的尺寸修改,也许要傍晚才能送到。”
“先穿我的衣服,可以吗?”
虞藻矜持地点了点头。
他又迫不及待仰起面庞,很认真地说:“我要软的料子,之前的衣服料子好硬,我穿上去好痛,磨得特别不舒服……”
菲斯图尔给实习生的工作服用的都是最差的料子,他这细皮嫩肉的,当然会不舒服。
drl说:“用的是最好最贵的料子。”
虞藻这才翘起唇角。
慢吞吞地抬起头,小幅度地将脸贴上drl的面颊,小动物般轻轻蹭了蹭。
他很懂及时给出奖励。
像赏罚分明的好主人,无声给出信号,只要做得好、讨到他欢心,就会得到奖励的信号。
drl喉结滚动,冷淡的眼底,涌上一抹深色。
在虞藻离开他的面颊时,他蓦地伸出手扣住虞藻的后颈,将虞藻往回压。
他们的脸又紧紧贴在一起,柔软的、细腻的、温热的肌肤,像一团可口的热奶油,瞬间激发了他的食欲。
drl的呼吸变重,他微微侧过头,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虞藻的眼尾,灼热的吐息似乎吓到了对方,惹来对方惊慌失措地推挡。
但很可惜,虞藻的这点力气,在悬殊的体型差与力量差面前,根本不够看。
反而像小猫伸出爪子,露出粉嫩的肉垫警告一般。
虞藻的小脸就这么被紧紧贴在西方男人的面颊处,他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任由男人蹭着、嗅着他的脸。
柔软饱满的颊肉被挤得几乎变形,连嘴巴都微微鼓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