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
杨得意没好气道,“我看你还敢不敢百无禁忌。”
谢晏有点害怕,不是怕王太后,而是这两年他越发不想死:“谁怕了?”
理不直气不壮,“我,我大不了从今往后不再踏进皇宫。”
杨得意:“你是该安分一段时间。”
“那你把我的木牌还给我!”
谢晏道。
早变成草木灰了。
杨得意别无他法,左右看一下,抄起扫帚收拾他。
谢晏吓得慌忙往外跑:“凭什么打我?我有错也轮不到你教训,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廷尉!”
杨得意追不上他的小短腿,气得把扫帚扔出去。
谢晏停下,回头指着他:“你跟谁一边的?里外不分,亲疏——”
杨得意再次抄起扫帚。
谢晏躲进林子里。
杨得意拎着扫帚进院:“我还收拾不了你小子!”
赵大:“他才十四岁,突然遇到这种事难免有些慌乱。”
“没打到!”
杨得意把扫帚放墙边,“小短腿颠的快着呢。”
赵大想笑:“早上吃什么,我们做饭?”
又到了吃咸菜萝卜干的时节,杨得意感觉吃什么都有一嘴的咸菜味,吃什么都一样:“随便吧。”
饭后,杨得意去狗窝,谢晏从林子里出来,手里还多了一只野兔。
李三接过去,摸摸兔子的尸体:“还没僵硬?”
“我眼瞅着这个蠢东西自己撞死的。”
谢晏递给他,“皮剥掉,下午我进城卖掉。”
冬天皮毛最贵,盖因许多人家用皮毛做斗篷毡帽。
李三一边找剥皮刀一边告诉他锅里还有饭菜,杨公公给他留的。
谢晏哼一声:“算他还有良心。”
饭后,谢晏驾车进城。
到城门口,谢晏又想写个牌子“天子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