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明日起,每天早上加一炷香,练上马!”
卫青无奈地摇摇头。
谢晏经过乡民身边抱拳道谢。
乡民抬抬手表示小谢先生无需言谢。
刘彻进了建章园林就下马,待谢晏上前他便问:“朕看起来不像平阳侯?寻常人家能凑齐这么多人和马吗?那些人什么眼神?”
[你该庆幸你姐夫平阳侯还活着!]
谢晏:“陛下,乡野豪强家中也有这么多人和马。那个什么郭解,是叫这个名?一呼百应!”
刘彻听过此人的名号。
谢晏:“武安侯、魏其侯府中也有这些人和马。还有一些勋贵之家。这些人和马不稀奇。百官皆知,平阳侯身体虚弱。幸好今日遇到的是乡野小民。但凡有一人在城中谋生过,他都会怀疑您冒充皇亲国戚,押着我们去见县令!”
刘彻恍然大悟。
卫青、公孙敖等人庆幸糊弄过去了。
刘彻懊恼:“是朕失策。改日朕安排几人负责此事。”
谢晏不在意他安排谁,反正不可能叫他日日等着乡民上门拿赔偿:“陛下,微臣可以回狗舍了吗?”
刘彻点点头。
谢晏看向卫青。
卫青无奈地把他扔到马背上。
刘彻忍不住问:“脸上有光吗?”
谢晏扬起马鞭走人——
掀起阵阵尘土,刘彻猝不及防,连连打喷嚏。
尘土消散,刘彻指着远去的谢晏:“这个小鬼头!朕早晚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公孙敖腹诽,天天这样说,也没见你动他一下。
卫青:“陛下,该回去了。”
刘彻瞪一眼卫青,亲疏不分!
每次遇到同谢晏有关的事,卫青都会挨瞪。
瞪着瞪着,他也习惯了。
谢晏到狗窝,他的两个同僚在果林里摘豆角,准备做豆角凉面。
谢晏下马,两人从林子里出来,发现马背上空无一物:“你打的猎物呢?”
“三丈之外靠运气,三丈之内一换一。我不可能叫猎物近身,运气又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