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齐地人。据说去年才到京师。也不知道听谁说我能见到陛下,前些日天天在园林门口等我。结果真被他堵个正着。”
韩嫣感到奇怪:“既然知道在门外堵你,为何不直接堵陛下?”
谢晏:“我也不知道。”
刘彻匆匆看完茅塞顿开,心里有些意外,此人的某些想法竟然同他不谋而合。可是被人知道主父偃是谢晏引荐的,谢晏又会多一圈仇人。
谢晏的那张嘴不饶人,这几年得罪了不少人,再来一圈,他此生怕是只能窝在建章园林。
刘彻不动声色地问:“你看过?”
谢晏摇头:“看起来不像医术,也不是食谱,微臣看个开头就不感兴趣,没有往下看。”
换成别人,刘彻不信。
“懒死你算了!”
刘彻恨铁不成钢,抬手把布扔回去。
谢晏傻了:“陛下,这,这是何意?”
韩嫣不禁说:“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哪去了?陛下叫你还给他。”
谢晏难以置信:“不见啊?”
韩嫣点头。
谢晏展开那块布,上面果然提到“推恩令”的内容。他看看皇帝,瞅瞅韩嫣,又看看布上的字,愈发不确定:“陛下,真不见?”
刘彻当然要见,“朕没时间。”
“陛下什么时候有时间?”
谢晏道。
刘彻:“朕身为皇帝,还要事事向你报备?”
谢晏呼吸一滞。
[个狗皇帝!]
[见不见给个痛快话,我也知道怎么回主父偃!]
刘彻起身:“本想在此清净半日,没想到这里也不得清净。回宫!”
说完就走。
“陛下——”谢晏下意识叫住他。
刘彻脚步一顿,翻身上马。
谢晏又气得想骂人,他什么意思啊。
杨得意从室内出来:“出什么事了?”
谢晏:“没什么事。”
“没事陛下怎么突然走了?”
杨得意瞅着谢晏的眼神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