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斜对面卫青看一眼,“倒是跟他比啊。”
卫青假装没听见,吃饱喝足后拎着外甥去洗漱。
翌日清晨和往日一样,早饭后各忙各的。
不过不包括谢晏。
谢晏乐意用刘陵的钱,因为是他该得的。不乐意用主父偃的钱,他嫌脏。
可是钱财本身无罪。
谢晏揣着两块金饼进城,先去益和堂,买了许多药材,随后又去肉行,买许多猪肉羊肉。
回到犬台宫,谢晏把肉交给杨头,纯肥肉炼油,五花肉过热油后浸入油中慢慢吃。
谢晏把药材用竹纸分装。
小霍去病坐在他身边帮忙折纸。
谢晏看向难得安静的少年:“大宝,有几日没回家了吧?想不想你娘和你继父?”
少年摇摇头,不放心地朝他看去:“不要把我送回去!”
谢晏:“你吃的用的都是陛下的,陛下没意见,建章就是你家。”
少年放心了。
谢晏:“你娘是不是很忙?”
少年邹着眉头说:“我要不去五味楼,白天见不着她。晚上她见着我就会说,有没有好好习武读书,不许给陛下添堵,不许事事劳烦晏兄。好像我是不懂事的小屁孩!”
谢晏好笑:“你不是小屁孩啊?”
少年点头:“小屁孩是公孙敬声!”
谢晏差点忘了,小祸害不小了:“该会走了吧?”
“早会走了。他很烦!”
少年嫌弃地皱眉,“五月五,晏兄给我的好吃的,我带回家正好碰到他,他看见什么都要。我都想给他一巴掌。”
谢晏:“怎么没给他一巴掌?”
“娘说他是弟弟,要让让他!”
其实小霍去病平日里话不多,因为他会自己跟自己玩。
谢晏难得见到他说起来没完,故意逗他:“你娘也没说错啊。”
“娘说错了。我应当揍他一顿,他不敢见着什么都要,就不需要我让了啊。”
少年越想越觉得他机智无双。
谢晏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助纣为虐”,也不曾出言阻止。
少年把包好的药材放竹筐中:“晏兄,做这么多药材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