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拿出来还给她。
村民往后躲。
谢晏指着驴车上的另外六筐药材:“我们还要去下一个村子。道路不平,等到下一个村子,这些蛋就颠坏了。”
村民听闻此话才把蛋接过去。
谢晏:“我只懂皮毛,得了重病还是要进城找医生。”
村民敷衍地点点头。
谢晏已经深刻见识到百姓生活不易,也不好意思指责他们比自己还不爱惜生命。
走了三个村子,谢晏载着少年回去。
半道上遇到卖瓜果的,谢晏买了一些,就去建章附近的村里。
瓜果送给村中孩童,又把最后三筐药材送出去,他俩就回建章。
抵达建章东门,守卫脱口而出:“你才回来?”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守卫犹豫片刻,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晏叫小霍去病坐稳,他扬起小皮鞭直奔犬台宫。
犬台宫门口有两辆马车和一辆驴车,驴车很眼熟,好像卫家的。
谢晏看向少年:“陈掌来了?”
少年跳下车朝狗舍跑去:“大黄想我了!”
谢晏无奈地摇摇头:“要是口渴就去地里摘瓜,洗洗再吃!”
少年连连点头。
以前他没有这么乖。
自从看到谢晏给瓜果施肥,臭气熏天,他就不敢摘下来就往嘴里塞。
谢晏把驴栓树下,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裳,慢悠悠进去。
脚步声传到正房,杨得意、陈掌从室内出来,而在两人身后还有俩人。女子看着三十多岁,男子二十来岁的样子。
谢晏从未见过,瞟向杨得意。
杨得意急走几步,上前低语:“王恢的妻子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