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摇摇头,“可惜了。”
杨得意提醒:“这是买命钱,跟主父偃不一样。”
谢晏:“我不嫌烫手。”
杨得意呼吸一顿,隔空指着他:“——我看你想死!”
谢晏:“开个玩笑。陈兄,帮我送回去。”
陈掌指着自己:“我?”
“你得了我的食谱,赚那么多钱,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谢晏瞪着眼睛看着他。
陈掌张口结舌:“这这,哪跟哪儿?”
谢晏:“那你说,找我何事?”
陈掌心虚,尴尬地笑笑:“我——回头帮你送回去。那什么,你问问陛下,其他几位将军如何处置。”
谢晏懂了:“卫大姐叫你来的?不对,她见不着卫夫人,仲卿和长君兄可以见到陛下,为何不找他俩探听此事?”
陈掌苦笑。
陈掌比王家人来得早,刚一到就对杨得意说出此行目的。
杨得意:“先前到门口找长君,长君一听守卫说来人是公孙家家奴,就说他病了,需要静养。”
陈掌点头:“仲卿没理大姐夫,还不许他打扰老人家。”
谢晏:“告诉他,不会丢官也不会砍头。”
陈掌大喜:“当真?”
谢晏反问:“人都砍了,下次用谁?”
陈掌放心了。
杨得意叫他搭把手把箱子搬到车上。
陈掌拧着眉头问:“真送回去啊?”
谢晏:“在你家放几日,廷尉那边定罪,你再把东西送回去?”
“你不嫌烫手,我嫌烫手。”
陈掌进城后直奔王家。
谢晏如此善解人意,依然惹得王家不满。
王家认为谢晏试都不想试,简直冷酷无情!
午后陈掌进园告诉谢晏王家人看到财物面色不悦。
谢晏冷笑:“甭理他们!”
陈掌看到谢晏毫不惧怕,便放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