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
杨得意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写信之人要是卫青,杨得意也能理解,卫青一直把谢晏当朋友兼不懂事的弟弟。
谢晏指着绢帛:“看出什么?”
“想你想家想念长安的一草一木。”
杨得意说着话又仔细看看,“是主父偃啊?这人搞什么?”
谢晏看向杨头几人。
杨头低声问:“这上面不会有毒吧?”
赵大心惊肉跳:“我去打水!”
谢晏心累:“打什么水?话本看多了?你们啊,只配养狗!”
杨得意作势要踹他。
谢晏:“主父偃想回来,希望我找陛下说情!”
杨得意恍然大悟。
谢晏不禁摇头:“你们要是入朝当官,没人护着,绝对活不到明年今日!”
赵大和杨头等人左看右看,就是不朝他看。
谢晏把写满字的绢帛收回去。
杨得意:“这个忙帮不帮?”
谢晏:“主父偃个老小子,这么想长安想陛下,不直接告诉陛下,找我有什么用?”
杨得意:“有没有用是一回事,你帮不帮是另一回事。别给我打马虎眼!”
“不帮!”
上次引荐主父偃,刘彻屡屡拒绝,他和卫青俩人加一起没弄明白皇帝怎么想的,皇帝也没嫌他俩蠢。
再来一次,刘彻不指着他的鼻子数落才怪。
谢晏又不是受虐狂,可不想上赶着挨骂!
杨得意:“要不要给主父偃回信?”
“提醒他,既然想念长安,担心陛下,就直接告诉陛下。回头主父偃在给陛下的信中说,多亏了小谢先生提点。那还不如我直接找陛下。”
谢晏看着主父偃的信,冷笑:“这老小子,最擅长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杨头:“他送你一箱珠宝啊。”
“那次是不想去淮南王。”
谢晏抖抖绢帛,“这是另外的价钱。这次没给钱,凭什么帮他?”
小霍去病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