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毫无愧意的还有武安侯田蚡。
他认为那些黄金只是求他出面,能不能把人救下来,与他无关。
随着小霍去病开学,夏日的脚步远去。
八月下旬,秋高气爽,刘彻搬到建章练兵。
卫青等人进山训练,刘彻不想跟过去便来到犬台宫。
可惜来的不巧。
谢晏忙着割黄豆。
刘彻站在路边问:“朕记得原先这里是菜地?”
谢晏把割下来的豆秸放麻袋上,“人少吃不了那么多菜。这里种黄豆,原先的狗窝前面套种小麦和高粱。陛下有何吩咐?”
刘彻:“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兽医吗?”
“我们也是为陛下节省粮食。”
谢晏扔下镰刀,“正好微臣有事禀报。”
刘彻点点下巴,示意他别绕弯子。
谢晏:“先前王恢的家人找过小人。”
刘彻冷笑。
谢晏乐了:“看来田蚡当真找过太后,太后因此找过陛下。不过微臣和你舅不一样。王家上午把东西送过来,下午微臣就送回去。”
刘彻眼中的谢晏只是懒不是蠢。
听闻此话,刘彻毫不意外。
谢晏又说主父偃给他来了一封信,信中满是对长安的思念。
刘彻眉头微蹙。
谢晏不等他骂出口,立刻说:“微臣觉得他想回来。希望微臣帮他求情。不过微臣不打算帮他。”
刘彻没好气说:“那你还说?你是不是——”
“您可以当没听见啊。改日主父偃亲自给您写信,再召他回长安。”
谢晏急忙解释,“微臣也没有给主父偃回信,只当信在半道上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