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少时家穷,没有牛也买不起犁,对农具知之甚少,以至于主仆俩外行人看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
谢晏也懒得用曲辕犁和耙邀功。
能者多劳!
主动邀功的结果很有可能忙成陀螺。
谢晏把地耙好,用耧车把冬小麦种下去,也快晌午了。
李三和赵大把农具抬进老宿舍,谢晏把驴栓到草丛边,给驴弄一盆水,就朝犬台宫狗苑走去。
刘彻和春望趴在狗窝门边闲聊前些日子出生的小狗。
谢晏听一会儿,什么小黄生来便忠诚讨喜,小黑神鬼不惧,小花看着就风流花心,是条渣狗。
谢晏听不下去。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皇帝这么幼稚啊。
谢晏走过去几步,来到皇帝另一侧,听到“通体雪白看着就晦气。也不知道母后和扬儿为何都喜欢白狗。黄色多好啊。”
谢晏:“陛下,不如把这条白狗杀了吃掉?”
刘彻吓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没?”
[明明就是你聊的忘我!]
谢晏心里吐槽,面上微笑:“微臣同仲卿习武多年,脚步愈发轻了。说起此事,还要感谢陛下——”
“停!”
谢晏虚假的样子,刘彻怎么看怎么膈应,还不如他表里如一,“朕近日没什么胃口,你吃什么朕吃什么。”
谢晏退下。
刘彻指着黑白花狗对春望说:“这个也太丑了。”
谢晏脚步一顿,迅速离去。
选才用人他挑好看的就算了,怎么选狗也挑好看的。
他是不是忘了,田蚡用术士给他下套,就是因为他迷信。
再叫旁人知道他颜控,定会有人用美貌对付他。
谢晏猛然停下——
钩弋夫人脸嫩长得好,又带有奇幻色彩,简直双重保障,难怪一击即中!
谢晏不禁回头,刘彻仍在狗窝门口指指点点,仿佛要选出狗中佳人。
就这德行,不怪后来重用李夫人一家。
可惜李夫人此时可能还没出生。钩弋夫人的母亲可能才出生。他还要再等几十年,但愿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任重道远!
小谢要努力保证人设不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