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叮嘱家人深居简出,他早饭后就收拾行李躲进建章,端的怕田蚡又找太后哭诉,太后令人严查谣言源头查到他,拿他泄愤。
如韩嫣所料,田蚡并不害怕贫民冤魂。
十月下旬听到这种传言,田蚡丑陋的嘴脸挤到一起愈发面目可憎,对着家奴放话,叫他来!我怕他们?!
田蚡的儿子提醒,这几年陛下对田家不比从前,还是尽早想个保命的法子。
田蚡带上一家老小前往长乐宫,说皇帝要灭他满门。
太后自是不信。
可是皇帝的性子她也了解,日后她不在了,田蚡再干出趁机屯粮的恶事,皇帝定会新账旧账一块算。
田蚡走后,太后亲自前往未央宫给田蚡要一个保证。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娘。
无论太后说什么,他都沉默不语,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王太后恼羞成怒指责他不孝。
刘彻开口了:“是吗?今晚朕若是梦到父皇,问问父皇朕是不是大逆不道!”
王家并非名门世家,王太后入宫前都攀不上韩嫣和谢晏这般人家。
王太后的一切皆来自景帝,自然担心惹怒景帝。
日久天长,她打心底惧怕景帝。
刘彻搬出景帝,王太后瞬间偃旗息鼓。
翌日,田蚡前往长乐宫。
王太后叫他好自为之。
皇帝翅膀硬了,她管不了。
田蚡又哭了。
王太后也忍不住落泪。
田蚡见状意识到太后当真无能为力,只能擦擦眼泪,回家想法子。
嚣张了半辈子,没干过人事,田蚡有心立功也不知道能臣良将应当做什么。
门客给他出主意。
如今朝中最得用的非主父偃莫属。
主父偃此人诡计多端,能想到“推恩令”,到了淮南还能全身而退,且此人贪得无厌,认钱不认人,给他足够钱财,他一定不介意为侯爷分忧。
田蚡在家宴请主父偃。
今年皇帝对主父偃的态度淡了许多,主父偃可不敢这个时候给皇帝添堵,否则皇帝把他扔出长安,他再想回来就难了。
主父偃问田蚡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