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去病趴在案头:“晏兄,你要帮那样的人吗?你还是不是我晏兄啊?”
“我在算算怎么狗咬狗。”
谢晏拿出空白竹简,写下田蚡和灌夫的性格,又写下窦婴和王太后等人。
小霍去病很是奇怪。
“你是说灌夫和田蚡吗?灌夫被廷尉收监了,还怎么狗咬狗啊。”
谢晏:“急什么。我不是在算吗。”
小霍去病又朝竹简上瞥一眼:“人都没了还能算?”
谢晏灵光一闪,扔下毛笔,抱住少年。
半大小子吓一跳:“你您要作甚?”
“我怎么忘了!”
谢晏松手,朝自己脑门上一巴掌,“先前我建议陛下用河南灾民冤魂索命吓唬田蚡。田蚡不但不怕,还敢捉拿灌夫。”
少年脱口道:“因为他是恶人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不怕贫民百姓的冤魂,不等于不怕灌氏恶鬼。”
谢晏终于想起田蚡怎么死的。
谢晏收起竹简。
少年惊讶:“不写了?”
“不写了!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谢晏笑着把竹简扔到一旁。
小霍去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晏兄,先和我说说?”
谢晏:“闲着没事了是不是?那我问你,以后还叫窦婴教你吗?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厌恶窦婴,我回头找韩嫣,叫他再给你请个先生。”
半大少年习惯了窦婴的授课方法:“还是他吧。你也说他以前刚正不阿。像他上过战场,对陛下忠心不二,文武兼备的前丞相,本朝只有一个。换了旁人,我肯定觉得舍下珍珠选鱼目。而且,我跟他学知识,又不是跟他学交友学做人。”
“说起交友。你都十岁了,也没个同龄玩伴。待会儿我套马车送你回去,下午找同龄人玩儿去。”
谢晏道。
少年大惊:“你不要我?”
“演的有点假啊。”
谢晏翻出少年的斗篷,“届时魏其侯府家奴也该把田蚡的罪证送过来,我顺便进宫一趟。”
小霍去病抱住他的手臂:“我就喜欢和晏兄在一起。晏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你在屋里呆上一天,我也不觉得烦闷。”
谢晏:“我也想找同龄人玩呢。”
“这——”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谢晏也有私生活,“你去哪儿?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