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抵达未央宫门外就看向韩嫣。
韩嫣的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守卫看清来人是韩嫣,立刻放行。
刘彻不在宣室。
二人等了两炷香,刘彻才回来,怀里还抱个小女娃。
女娃粉嫩粉嫩,乌溜溜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像个年画娃娃。
细看之下,同刘彻有几分相似。
刘彻到二人跟前就显摆:“朕的女儿,好看吧?”
谢晏点头:“像极了卫夫人。”
刘彻的笑容凝固,没好气地问:“什么风把小谢先生吹来了?”
“今日刮北风!”
谢晏恭恭敬敬地回答。
刘彻呼吸一顿,抱着不懂事的闺女进去:“说吧。”
这大冷的天,不是要紧的事,谢晏懒得出犬台宫。
谢晏看向韩嫣:“你先说我先说?”
韩嫣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出他前些日子干的好事。
刘彻恍然大悟:“朕就说这事来的怪异。那日朝会上讨论灌夫的罪证,田蚡信誓旦旦,从容不迫,令魏其侯等人毫无还手之力。朕有心偏向窦婴都不知如何开脱。朕一度怀疑,田蚡拜了哪路大仙,几日不见仿佛脱胎换骨。”
[一天天净想着鬼神!]
[活该田蚡用术士算计你!]
谢晏颇为无语:“陛下并不想看到田蚡得利?”
刘彻白了他一眼。
“微臣有个法子。”
谢晏立刻说出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