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去病:“我没有不放心啊。先前不知道晏兄为何救灌夫。但我知道晏兄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先前卫青不知道谢晏的算计,但以他对谢晏的了解,谢晏不可能放过灌夫。
起初田蚡家闹鬼,应当是灌夫干的。后来一家老小守着田蚡抓鬼,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卫青当时想的是灌夫被谢晏秘密处决。
谢晏一个人办不到,但他可以找皇帝借人。
先前密捕术士,卫青就是事后才知道。
谢晏有能力做到悄无声息。
唯一令卫青感到不忍的是灌夫不值得谢晏亲自动手。
如今尘埃落定,卫青庆幸谢晏没有脏了自己的手。
翌日上午,小霍去病见到窦婴有点心虚。
在心里提醒自己,不一样,不一样,两人不一样,终于可以同以前一样认真听讲。
傍晚放学,少年骑马前往犬台宫。
到宫门外就喊:“晏兄!”
谢晏从院里出来,手里还拿个簸箕。
少年拎着书箱跑过去:“你不做兽医,改做农夫了吗?”
谢晏:“你说呢?”
少年仔细一看,全是木耳:“原来是要改做厨子啊。”
“兽医就不用吃饭了?”
谢晏进院把木耳放入麻布袋中,明日继续晾晒。
原先谢晏打算把簸箕放室内,明日端出来继续晒。
杨头提醒他有老鼠。
谢晏不想炖鸡的时候吃到老鼠毛,只能多此一举。
“大宝,改日我们养个猫吧。”
谢晏把口袋系上便说。
小霍去病摇了摇头:“猫狗不合啊。晏兄,你不是说你以前救过黄鼠狼吗?我们抓几个老鼠扔到门外,黄鼠狼闻着味过来,一看硕鼠硕鼠,吃了恩公多少米黍。我要把它们统统吃掉!”
谢晏:“你不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我们可以再做几个陷阱啊。”
少年拉着他的手,“好不好啊?我还没有见过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