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笑着打趣:“当局者迷吧。听说平阳公主在椒房殿说你们一家子迷信。您也在其中啊。”
卫子夫不在意地笑笑:“信不信的要分什么事啊。陛下没有问罪陈家,定是也不信椒房殿的巫术有用。”
女官心想说,您倒是了解陛下。
“两位公主还在东宫,奴婢去把公主接过来?”
卫子夫微微摇头:“我去吧。也该给太后请安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东宫,刘彻带着一支禁卫抵达建章。
八月初的建章秋高气爽。
刘彻在宫里感到压抑,到了建章顿时觉得看花是花看人是人。
多日不来建章,多了许多篱笆墙,刘彻觉得新奇又陌生,便带着几个心腹随从逛一圈。
最终绕到犬台宫。
谢晏忙着打桂花——
几年前谢晏在宫殿内外空地上种了几株桂花树。
前两日下了一场雨,谁知雨过天晴,有两株桂花树一夜之间开花了。
谢晏站在细细的树杈上使劲晃荡,杨头、赵大等人扯开草席接桂花,无人注意到皇帝悄然靠近。
刘彻抄手看着片刻,轻咳一声。
赵大转过头来,很是惶恐。
刘彻:“你先做事。”
赵大连连点头。
杨头提醒谢晏差不多了。
谢晏抬抬手,几人后退,他一跃而下。
刘彻吓一跳:“——几岁了?还跟猴似的?”
“二十!”
谢晏拍拍手上木屑,很是恭敬地抬手行礼。
刘彻暗骂一句,表里不一,惺惺作态!
“二十岁了啊?”
刘彻感叹一句,“谢经有没有说何时为你行冠礼?”
谢晏被问愣住。
刘彻了然:“谢经应当还以为你是个半大少年。看来还要朕为你操心啊。”
谢晏被他接二连三的话搞蒙了。
赵大推一下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