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人的时候有没有同他们说起这些?”
刘彻问。
谢晏:“谁信?”
刘彻被问住。
谢晏:“不瞒陛下,臣料到他损失惨重。没想到所有人都看好他,偏偏他这么不争气!”
刘彻不禁叹气,他不该心存侥幸啊!
谢晏还没说够:“恕臣直言,那些人活该!他们找上臣的时候一定在想卫青奴隶出身不配为将。陛下是被枕边风吹糊涂了。”
刘彻尴尬。
出兵前朝会上就有人直白地点出他任人唯亲。
在他面前敢这样说,面对谢晏时兴许比谢晏说的要难听十倍百倍。
刘彻看向守在门外的春望:“听见了吗?”
春望进来:“奴婢听到一点。”
刘彻:“近日一定有人找你打听朕是不是在犬台宫。若是问起谢晏,就说谢晏以前说过李广会比卫青损伤惨重。问你原因就把方才听到的告诉他们。”
春望:“陛下这样做只会令那些人更恨小谢。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失去理智。”
刘彻代入自己,儿子没了,怕是会让全天下人陪葬!
“这可如何是好?”
谢晏就是死也应当由他亲自了结。
“陛下,顺其自然啊。”
谢晏道,“计划再好也赶不上变化。好比这次出征,您事先计划的有用吗?”
刘彻:“不许把那些生死状透露出去!”
“臣可以不说。倘若他们不仁,您别怪臣不义。”
谢晏道。
刘彻:“他们敢要你的命,你也不必忍让!”
谢晏很意外。
[看你还算有良心,我一定不会叫你失望!]
刘彻放心下来,起身返回离宫。
谢晏不怕死,不等于他想枉送性命。
此后两个月他都老老实实地窝在建章园林。
七月底,天气转凉,应当置办两件秋衣,谢晏叫上李三。
杨得意拦下李三,担心谢晏遇到事,李三不能帮一把还起哄架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