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这个天蛇开始冬眠,没留意才在林子里被咬。他们有经验,已经处理。又担心没用,叫你开两副药。”
杨头说着话把他往外推。
霍去病想跟上去又不舍得肉,犹豫片刻,端着盆随谢晏去果林。
犬台宫南边的林子里没有毒蛇。
去年霍去病拿着小铁锹四处挖坑,夏天又钻进去抓知了,蛇被他烦得受不了,都去别处安家。
这片果林也无人精心打理。
杨头说的林子在这片果林南边,和犬台宫门外的果林用篱笆墙隔开。
无法直达,谢晏跑了一炷香才看到许多人蹲在路边,显然是等他。
谢晏去年夏天治过蛇毒。
到跟前谢晏就拿出一把半边莲,令中毒人的家属煎汤。
此地不产半边莲。
这草是谢晏在城里买的,价钱不低,林子里的果农不舍得在家中常备。
谢晏蹲下去为中毒者检查一番,比去年那个轻多了。
“是不是照着我去年告诉你们的法子处理的?”
谢晏问围在周围的果农。
几个果农连连点头。
谢晏:“日后无论夏天还是秋天都找个小棍,先敲打一番再往前。对了,毒蛇呢?”
“跑了。”
中毒人很后悔没有一把捏死毒蛇。
谢晏惊得张张口:“跑——跑了?这里那么多人,还不去找?跑到屋里如何是好!”
众人恍然大悟。
赶忙那铁锹找棍子找毒蛇。
眨眼睛,谢晏身边除了中毒人只剩霍去病。
谢晏看他手里还端着盆,哭笑不得:“羊肉香吗?”
霍去病点点头。
谢晏:“吃完了?”
霍去病再次点头。
“吃饱了吗?”
谢晏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