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停下同守卫解释:“路边捡的。不知家里遭了蝗灾还是洪灾。待我问清楚,能不能留下都会叫人跟你们说一声。”
守卫看出来了。
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幸而如今天不冷,否则定会冻死在路边。
守卫:“那小孩怎么不去衙署?”
“看年龄最多九岁,哪知道衙门朝哪儿。听大宝说脚崴了。我先过去。”
谢晏说完便追上去。
谢晏到犬台宫门外,霍去病小心下马,冲马背上的人伸出手,看样子接人下马。
谢晏赶忙下马:“我来吧。”
到跟前先问小孩哪只脚崴了。
小孩说左脚,谢晏按一下,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就把小孩抱下来。
破衣烂裤挡着,谢晏只能看出他瘦弱。
人到手上,谢晏堪称震惊,轻飘飘像是只有一把骨头。
眼睛黑亮黑亮,是个聪明的。
估计被霍去病直接把他带来的举动吓蒙了。
马镫碰到他的腿,他落地后才知道吭哧一声。
杨头等人从四面八方过来。
李三打量一番,黑乎乎的小脸,全身上下只能看清两只眼睛,身上散发着怪味,跟半年没洗漱沐浴似的。
“哪儿捡的?”
李三很是好奇。
不是说如今城中没有流民吗。
流民都入了上林苑。
在街上乞讨流浪的全是些好吃懒做的,不屑给皇家干活。
谢晏看向霍去病:“问他!”
霍去病神色尴尬地把他干的事复述一遍。
李三想说,不能怪你吧。
抬眼看到小孩可怜的样子,李三叹一声,犬台宫这么大,还能养不活一个孩子。
正好这两年鸭子和鸡将近百只,需要有个人早上打扫鸡窝鸭窝,下午捡鸡蛋鸭蛋。
李三询问谢晏:“先进屋?”
“先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