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面背对着他的小孩,霍去病低头看向他舅:“明天不会还来吧?”
卫青:“下午你送据儿回去?”
公孙敬声:“二舅,我也去!”
卫青真想无视他:“只要你不嫌热,想去哪儿去哪儿。”
听不出好赖话的小子美了,转向霍去病,扬起下巴:“听见了吗?”
霍去病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想把他踹下去。
公孙敬声感觉到危险,立刻换个树杈离他远点。
卫青不禁说:“幸好这是棵老树!”
谢晏:“幸好不是桃树。”
卫青本能想问,桃树怎么了。
忽然想起老桃树上布满了桃胶。
四个小子要是在桃树上呆半日,不止衣物,怕是又得剃光头。
想到“光头”,卫青问:“去病头上没有虱子吧?”
“他一觉得痒就剃头。这两年头发没有长长过。应该没有。”
谢晏越说越心虚。
不是对霍去病没有信心,而是担心霍去病的同窗在家中染一头虱子传给他。
过了半个时辰,四个小子下来,谢晏扒开他们的头发一一查看,确定发根没有白色虱卵心里才踏实。
霍去病被他扒拉的头痒,把小表弟往他二舅怀里一塞就回屋拿换洗衣物,去河边洗头洗澡。
公孙敬声跟上去。
卫青纳闷:“去病动不动给他一下,他反而喜欢黏着去病。这孩子找虐啊?”
谢晏:“家里没人跟他玩吧。”
“也许不敢跟他玩。”
前几日卫青陪霍去病回去,街坊四邻和同僚的孩子见着霍去病皆十分恭敬。
霍去病也不敢举止轻佻给长辈蒙羞,规规矩矩还礼,跟换了个人似的。
进了家门,霍去病就嚷嚷着憋死他了。
卫青把这一点说出来,又说:“去病是我外甥,敬声也是。他俩都是皇后的外甥。旁人若是担心失言得罪了他,肯定不敢同他胡闹。”
谢晏:“所以他就在家里胡闹。闹的公孙贺受不了,把他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