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睡的时间很短,约莫两炷香,小孩就吭哧吭哧坐起来。
杨头端着饭菜出来。
杨得意等人在旁边用饭,卫青和谢晏带着四个小的坐在草席上用饭。
公孙敬声被霍去病敲过几次手,不敢跟以前似的先动筷子,也不敢只挑喜欢的闷头吃。
饭后,霍去病又去屋里拿一张草席铺在谢晏的席子旁边,他和赵破奴睡午觉。
小刘据可能以前没见过这样的,在他俩身边走过来爬过去也不嫌无趣。
卫青以往不觉得困。
盯着小外甥玩了一一炷香,进院拿块布把草席擦干净,便对谢晏说:“你看一会儿。”
倒在席上就睡。
谢晏撑着下巴看着小刘据:“小太子,困不困?”
小孩听得懂简单的问题,摇了摇小脑袋,爬到舅舅身边,趴在他身上玩一会儿,看到二表兄躺在舅舅另一边,他翻身躺下。
小孩上午睡够了,躺下片刻又翻身起来。
可能他认识的人都在席上,也许太阳底下太热,难得没有闹着要四处走走。
卫青醒来睁开眼,小孩才有点犯困。
谢晏把他抱到怀里,慢悠悠打着扇子,过了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杨得意午睡醒来便看到两张席上只剩谢晏一个:“小太子不哭不闹,这性子一点也不像陛下。”
所以刘彻以后会嫌子不像父啊。
谢晏在心里腹诽一句,才说道:“长相也偏向皇后。”
杨得意:“细看更像他几个舅舅。不过外甥像舅,也不奇怪。你就这样抱着?”
“最多睡两炷香。”
虽说谢晏没有生过孩子,但他养过。
前世的小侄子小侄女要是上午睡多了,下午不会睡太久。
果不其然,霍去病坐起来醒困,小孩就醒了。
傍晚,依然是谢晏和卫青把小不点送过去。
霍去病没去,他带半天表弟累得一动不想动。
翌日清晨,担心皇帝又把儿子送过来,匆匆吃了早饭就去马厩。
赵破奴和公孙敬声也怕带孩子,跟着他去找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