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顿时无语。
赵破奴不禁说:“看把你机灵的!”
公孙敬声:“不好吗?祖父祖母又不用,也不拿出来摆放。卖给谢先生,我们家得了钱,谢先生有了礼物,礼物也不是送给外人,你好我好全都好啊。”
“不问自取即为盗。”
谢晏的神色很认真,“宝物是你自家的,你把金子放回去,也是盗。陛下不喜欢这样的人,你二舅和我们也不喜欢。以后不许这样做。”
霍去病转向表弟:“看在你是为晏兄分忧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敲断你的手!”
公孙敬声吓得打个哆嗦。
谢晏拍拍他的背:“好了。累不累?”
公孙敬声连连点头。
谢晏:“五味楼今日休息吗?”
霍去病:“明后天休息三天。陈兄都把东家有喜歇业三日的木牌写好了。”
谢晏:“那我们——也不行,忘记告诉府中奴仆我们晌午不回去。去茶馆歇歇脚?”
公孙敬声年少,没人带他来茶馆,他很想去看看,“我知道在哪儿。谢先生,跟我走!”
霍去病一把抓住他:“街上这么多人,跑什么?”
公孙敬声:“我是皇后的外甥,谁敢抓我啊?跟我爹一样瞎操心!”
霍去病松手,抬腿朝他屁股上一脚。
公孙敬声被踹出经验了,一看他抬腿就闪身躲开。
嘭地一声,撞到人。
四周静下来,路人后退绕道。
转眼间,摔倒在地的人周围三步只有他们四人。
谢晏叹气:“霍公子!”
霍去病讪笑着摸摸鼻子,低声说:“我来应付,你别出声。”
半大小子可以胡闹,谢晏出面极有可能被缠上。
霍去病时常前往五味楼用饭,听客人说的。
公孙敬声担心霍去病揍他,一看他走近,赶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我又没说什么。”
霍去病蹲下,看清楚地上二人的衣着,呼吸一顿,扭头就喊赵破奴。
赵破奴心下奇怪,公孙敬声没有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