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又说:“狗官谢晏!”
作为中间人的年轻男子半信半疑:“是他?”
据说谢晏出身望族,风流倜傥,样貌俊美,自从他长大,韩嫣再也没有进过皇宫。
此人手段了得,虽为兽医,却极擅厨,多年前就同卫家交好。
据说皇后对身边人说过,小皇子有他照顾,她无需担忧。
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男子的两位友人神色笃定:“错不了。你看看他的长相。据说谢晏花钱如流水,同韩嫣有一比。”
摊开手里的金珠子,“听我爹说,我小的时候韩嫣用这个打弹弓。”
年轻男子想到谢晏拎着三百两黄金走街串巷的魄力,“应该是他。”
“什么应该?就是他!”
友人一道。
友人二朝腿上一巴掌:“我想起来了。长平侯,就是打匈奴的卫将军明日成亲!这个麒麟摆件定是给他准备的!”
作为中间人的年轻男子眼前浮现出谢晏看到麒麟没有一丝惊喜的样子,想说要是时间这么赶,他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忽然想起同谢晏来往的不是三公九卿就是皇亲国戚,他怕是见着活生生的麒麟,也可做到坦然自若。
年轻男子不禁感叹:“这个谢晏非同寻常啊。”
友人一:“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的,除了卫皇后就是他。卫皇后那是什么人,敢直接找上陛下,说你用不着我我就出宫回家的奇女子。”
友人二附和:“坊间传言他是个奸佞小人。跟他比起来,我倒是觉得东方朔和主父偃更像。”
友人一不禁点头,看向年轻男子:“这事以后怎么做?”
年轻男子犹豫片刻:“他的做派和主父偃不一样。要是主父偃,肯定一早亮出身份。他藏着掖着说明不希望被打扰。我们得到跟他或者陛下有关的消息就去城外走动,兴许又能得几个金珠子。若是闲着无事去找人家,可能反被不喜!”
两人不如他机灵,闻言决定听他的。
友人一不禁感叹:“这个谢晏真慷慨!以前送食谱,如今送麒麟。”
友人二点点头:“看来传言说他和卫家人交情深是真的。”
作为中间人的年轻男子只注意到“慷慨”二字,心里暗暗决定,日后多留意他和卫家有关的消息。
兴许谢晏一次给的钱足够他到茂陵置办一处家业!
谢晏此时已经快到长平侯府。
考虑到麒麟摆件的尺寸很难得,卖家有可能反悔,谢晏不敢耽搁停留,更不敢没事找事。
看到侯府大门,谢晏才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