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父偃,没有公孙弘,也没有酷吏。
宾客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不断,谢晏不禁在心里感叹,刘彻可算干了一件人事!
黄昏时分,帝后亲至,新郎新娘拜堂成亲。
谢晏在观礼的人群中看到卫青和新婚妻子步入新房,心想着,不出意外,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吃到卫伉的百天宴。
霍去病不经意间看到谢晏的神色,“晏兄,是不是有点羡慕啊?”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吾家有儿初长成!”
霍去病没听懂。
谢晏拍拍他的肩膀:“看到你舅舅,我想到你啊。”
霍去病怀疑他又信口开河:“我又不会嘲笑你。不能坦白一次啊?”
站在霍去病身后的韩说忍不住开口:“去病,重点是不是错了?”
“什么重点?”
霍去病扭头问出口,倏然想起,“吾家有儿吗?晏兄没说错,他是我爹!”
谢晏慌忙扭头掩面,咳个不停。
霍去病乐得哈哈大笑。
观礼的众人闻言本想问什么时候的事。
看到谢晏的样子,卫家亲友们意识到这小子胡说八道,顿时一脸无语。
刘彻从室内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头。
霍去病故意问:“您不信啊?”
注意到窝在大表妹怀里的小表弟,他眼珠一转,勾勾手指。
未来的卫太子伸手。
刘彻皱眉:“你招猫呢?”
“哪有自己说自己儿子是猫的。”
霍去病接过小表弟,指着谢晏说,“知道叫他什么吗?”
刘彻脸色骤变,端的怕他儿子喊“晏兄”,霍去病来一句“爹”,他儿子跟着喊爹。
“天色已晚,皇后,我们该走了!”
刘彻抢过儿子,捂住儿子的嘴巴,“霍去病,再调皮,我叫仲卿揍你!”